抱着红木匣子,四处转了一圈,都不知道放哪里好,最后垫着脚塞在柜子最顶上。
这一系列的动作,落在眯着眼睛的燕驰眼里,十分不顺眼。
别的男人送来的东西,她当个宝一样收着。
周云初转身的时候,就发现男人一脸阴霾,琢磨了片刻后,只能是官家赏赐的金锞子招惹他了。
“要不,等我没钱花的时候,我把这些金锞子花掉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,男人听着更不是滋味,眉毛皱的不成样子。
跟着他,没钱花,用别的男人的钱。她是懂的怎么气人的。
他看着老实乖巧匆忙把头低下去的人,“雄州酒坊每月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燕驰就打住。
周云初刷的抬头看向他。
雄州酒坊每月的利润二十五万贯,一年三百万贯。
周云初拿了这笔钱,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呢,跑的估计都到天边去了。他也没功夫天天盯着她。
周云初走近了,伸手抱住他的腰,一脸不解的看向他:“雄州酒坊怎么了?”
燕驰低头看着眼前这张老实巴交的小脸,大手笔削减,“没怎么,每月一万贯作为你的零花钱。”
周云初内心有一个很小的人儿,流着泪在狂揍另一个小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