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硕愣住了,昨晚赞宝吵闹半天,拍门乞食,打扰了公子,今天,他不会又撞上了吧,尴尬。

他干脆直接汇报,转移公子怒气:“禁军里有个衙内,工部郑侍郎家小公子,趁着水灾,强迫了一个小娘子,叫雅娘,在周记香饮子铺当差。现在雅娘闹起来了,要敲登闻鼓告御状。”

“雅娘什么诉求?”燕驰站在门口,穿了条长裤,上衣还没穿,只披了件外衫,露出大块胸肌。

青硕谨慎道:“只说严惩郑衙内。其他没说。公子,我们要摁下去吗?”

燕驰皱眉:“摁什么摁,是咱们这边的,就按咱们的规矩办,请他吃‘竹鞭炒肉’,你亲自去抽。其他,你看着办。”

青硕怔住,这种鞭子跟其他鞭子不一样,特别毒辣,先用带刺的藤条浸泡盐水,保证鞭鞭到位,打的皮开肉绽,公子叫它“竹鞭炒肉”。专门送给强迫良家的禁军兄弟。

三鞭子就能把人抽晕过去,每个月身上的皮肉刚养好,新的“竹鞭炒肉”又来了,每月十鞭,抽一年。

不然这么多人的禁军没法管,都是家里有点权势、兜里不差钱的衙内,花钱嫖妓不管,但是强迫良家这事就大了。

杀是不能杀的,只有这种毒辣法子,才能治得住。

“是。”青硕说完就转身出去,还把院门给带上了。

燕驰关上门,回了房内,周云初早已不在榻上,溜去隔壁浴房洗漱。

他嗤笑了一声,也不生气,反正晚上去明月堂,有的是时间。

中秋,七十二家正店卖新酒,结扎门前彩楼,高挂醉仙锦旗。

街巷之间丝篁鼎沸,汴京老百姓尽情吃喝玩乐,争相进店饮酒,店家直到无酒可卖才拽下酒旗。人们通宵达旦地玩耍,各大夜市异常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