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背后人立马就将她圈了回去,“又想跑哪去。”
这阵子,燕驰忙着各种事情,每次回来,周云初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,早上他走的时候,她依然在沉睡,多少天都没好好跟她说会话。
周云初这段时间,只要院里没人,她就闪进空间干农活,空荡荡的十个铺子让人心里很不舒服,她得尽快用货物填满铺子仓库。
一到天黑,用完暮食,沐浴后直接倒头便睡。
从苏叶那里借了好多本话本子,都没看,趁着今晚有空,周云初一页一页翻着,都是汴京城最新劲
爆话本,含沙射影的牵扯宫内以及勋贵,堪比八点档狗血剧,爱恨纠葛、撕逼骂战、耳光切磋。
燕驰看了十几分钟,就没啥兴趣了,圈着怀里人,干脆窝在周云初颈脖间,嗅着好闻的草药香气,闭着眼睛养神。
看到精彩的地方,周云初还“哎”一声,尾音拖老长。
燕驰挑眉,掰过怀里人小脸,哟,眉毛拧成疙瘩,还怪生气的,“干什么?”
“女主生不出孩子,男主不仅纳小妾,还把女主的嫁妆吞了。”周云初闷闷道,“可惜了,好大一笔嫁妆啊。”
燕驰盯着这个财迷,她把吞嫁妆看的比纳妾还重要。
这么无聊的剧情,他都懒得去评价,却又听她说:“不过,男主生不了孩子,那小妾跟糙汉有了孩子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,生孩子?燕驰攸地想起了什么,伸手就去榻下摸索,掏出一个红木盒子,提上来,放在案几上。
周云初挑眉,以前每次燕驰从榻下拿出来的盒子里,装的不是地契就是库帖,难不成他拿出偷偷攒的私房钱,满心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