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的生药铺、胭脂铺,库房都进了水。清风楼的酒窖、仓库,全都泡着水,储存的酒,全部废了。
青木回来就跟周云初吐了一顿苦水,“阿姐,锦帛铺的棉花、棉布,基本上废了,药材铺一楼仓库全部泡了水,二楼储藏的药材还可以售卖,香药铺子、糖果铺子的货物都浸水了。”
“果园全部被淹,这么大的洪水,挖的池塘根本就扛不住,农户们正在园区挖沟排水、清淤,抢救果树。马倒是聪明,如风认识去庶人园的路,带着所有马跑去了庶人园山坡上。但是庶人园的宅子地势低,里面的书坊和刻印好的六百万卷书籍,全部打水漂了,还有姐夫刻印的经书,也泡水里了。”
“粪水横流,污染了井水,香饮子铺、生鲜铺也跟着歇业,只能等街道恢复清洁后才能开业。”
周云初听明白了,除了那两千匹马跑的快,周记十个铺子、书坊、果园,几乎全军覆没。
一切从头再来。
等到人全部走后,燕驰躺在院子里藤椅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,闭着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秋日阳光暖暖的,洒在周云初身上,经过一晚上淋雨受冻,本能的贪恋这一点温暖。
刚走到燕驰身边,他就睁开眼。她抱着她的小枕头过来,有些惆怅地问:“损失惨重,对不对?”
“怎么,你要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?”燕驰好笑的看着财迷和她手里的枕头。
汴京这些铺子只是很小的一部分,盐庄、酒楼、海外贸易,才是大头,何况还有广南的荔枝、咖啡、稻米、甘蔗,雄州的产业,损失点汴京铺子,对他来说,九牛一毛而已。
周云初抿抿唇:“嗯,也不算我的私房钱,是你给我的,可以拿去用。”
闻言,燕驰嘴角上扬,汴京周记铺子、园子、书坊,几乎全军覆没,她还舍得拿钱出来支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