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初听时,就记住了,也没太在意,但是当他把所有梦话连在一起,就知道周云初迟早有一天要跑路。
她从哪里来,要往哪里去。燕驰一直在脑海里反复问。
男人等了一会,耐心消散的干干净净,一把过去掐着她的腰,掐的人家小脸皱起。
“干、干什么。”周云初冲完最后一点泡沫,还没来得及擦干出去。
“什么干什么,再泡会。”他还没洗好呢,她洗好就想跑。
把人往怀里扯,洗的干干净净的,香甜软糯,跟一个香糖果子似的,抓过来就是一顿嘬嘬。
男人盯着她的脸看,有一阵子没见她笑了,“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,求我。”
周云初挑眉,没接他的话,甚至直接笑了。这里压根就关不住她,她若真想出去,有很多种办法。
藏品没有收齐之前,她不会有任何举动。她不介意跟燕驰撒娇,求他,哄哄他开心。
眼前人清亮带笑的眸子,带着甜,像一泓清冽的泉水,灌溉进男人的心田。
这张殷红小嘴,又热又软,双唇相触的瞬间,燕驰的呼吸悠然下沉,整个浴房内充斥着黏腻的接吻津
液声。
怎么尝都不够,勾着嫩滑的小舌头,一遍又一遍品尝。火热的谷欠望悉数往下奔走而去,直接吻着将人抱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周云初疲惫地趴在他肩头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