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生的高大强壮,单手就能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刚刚眯着躺了会,没注意天黑了。”

他懒的计较,喉头不住的滑动,“以后天黑了,就把灯点上。晚上吃了没?”

周云初想事情想的出神,还真忘了吃饭,他一提醒,的确饿了,立刻点点头,“那你呢?”

燕驰对着娘们唧唧、一脸脂粉味的和尚,实在吃不下,只喝了点酒,“没呢,回来陪你一起。”

周云初拧眉,“你身上怎么一股脂粉味,不是去酒楼吃过了吗?”

他低头闻了闻,抬眼打量了她,白嫩的小脸上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,满是疑惑的看向他。

有长进了,观察的很仔细。他回来时没见到灯火,一时着急。

“在酒楼谈事情,喝了点酒,你等我一下。”燕驰三两步就去了浴房,将自己脱了干净,泡在温泉里,挑了款雪松味的香皂,给自己抹上。

周云初脑海里浮现燕驰喝花酒的画面,她还没站起来,燕驰已经沐浴出来了,照例只套了条长裤,上半身,不管春夏秋冬,从来不穿。

他一把扣住她的腰,单手就将这具纤瘦柔软的身子捞起,走到厅堂餐桌前坐下,从红色食盒里取出餐食。

“今日和乐楼的酒菜,这是琼浆。”把周云初喂的饱饱的,养的精神头十足,晚上才有力气。

周云初有些愣住,虽说她自己很喜欢尝试七十二正店的酒菜,可是自从被关在这里,燕驰细致入微的关怀,尤其关心她身体健康,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