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眉头皱的不成样子,打不得,骂不得,威胁不得。
她说讲道理,结果他刚跟她讲了一句道理,她就哭成天塌了的鬼样子。
从认识她到现在,她哭过的次数寥寥可数,‘爸爸妈妈’这四个字,威力不下于捅了她一刀。
他端详着这张小脸,前阵子,她忙着搞慈幼局的事情,晒成一个小黑炭,笑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,眉眼弯弯。
如今,白回来了,却哭得满脸都是泪,哭的他心慌。
“不哭了,我不问了,好吗?”他能怎么办,只能低头哄她。
不自觉地靠过去,吻了吻她的眉心,抱进怀里哄着:“哎,你想说的时候再说,不想说,就当我没问过。”
怀里人的肌肤有些冰凉,他亲了亲满是泪珠的脸颊,视线向下,落在殷红唇瓣上。
小嘴能吃能喝,说话柔和平静。每次她喊他,都带有不同的情绪。
刚开始不熟,客客气气、偶尔带着揶揄,甚至生气时喊他“三公子”。
把她哄骗进自己的圈子,裹进手心的时候,她甜甜的喊他“燕驰”,简直把他哄成一条翘嘴。
成亲后,甜言蜜语般哄他“三郎”,榻上喊他名字的时候,简直在听绵绵情话,喊一次,心化一次。
只是这么一想,脑中就冒出了很多个画面,歹念一个个往上冒。
男人眸中微动,低头就想吻上去,很是怀念眼前殷红的唇瓣,柔软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