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的嫁妆,十副大北珠项链。仁宗的曹皇后就有一串北珠项链,价值十万贯。”

“还有制成葡萄摆件,米粒金子铸成的葡萄架子上,果实累累,都是上百颗大北珠。咱这两万颗,其实也就两百串。”

“还有染指甲,一般人家染指甲只需几朵红色凤仙花,捣碎成糊状,添加明矾。”

“然而汴京贵妇圈,流行在凤仙花汁水中,加入北珠粉、龙涎香,一颗北珠研磨出的粉,最多涂四次,据说这样染出的指甲色泽晶莹,龙涎香遇热则香气洋溢,沁人心脾。”

周云初听的一愣一愣的,感觉自己像是个土包子,这汴京城勋贵之家,奢侈至极。

北珠贵,龙涎香也贵,有外商在汴京出售两钱龙涎香,要价三十万贯,有人出二十万贯,都不卖。

大食来的龙涎香,在广州市场价每两不下百贯,运到汴京价格又要翻几倍。

青木想到前阵子,阿姐晕倒的事情,眉头紧锁。

“阿姐,去年铺子利润三百万贯,都在我这里呢,今年春你又种了那么多果树,咱家人都不乱花钱,恐怕这辈子都用不完。阿姐,好好休息,拜托你去花点钱吧。”

周云初对于赚钱,很积极、有想法,但是对于花钱,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花。

比如染指甲,她连指甲都不养,更别提染指甲了,妨碍她拿锄头。

“买园子种地,就是我的乐趣,你不用担心我啦,我会注意休息的。”周云初想起自己还有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