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抬眼看了竹林另一侧逐渐下沉的落日,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动静
,周云初还在沉睡。
“让舒阳跟高丽、日本那边接洽,有合作意向的先聊聊,再去买三十艘五千料大船,专做国内市场,再倒两杯酒。”
荔枝烧倒入白瓷杯,青硕加了块冰,递给燕驰。
“一起喝。”燕驰随手接过,对青硕扬了扬下巴,“临安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“谢公子。”青硕顿了顿,随即一仰而尽,“崔七按照夫人嘱托,在万松岭买了一座三进大宅,糖铺和香饮子铺已经开业两个多月,万亩果园里的果苗长势很好,草药园五千亩,酒楼上个月已经装修好,现在已开业二十天,调整了菜品,以鱼虾蟹为主,钱塘人喜欢喝黄酒。咱们的人在园子和铺子内照顾着。”
燕驰:“临安那边有任何情况,随时跟我说。两浙路转运使和杭州知州没找茬吧?”
“转运使收下钱,什么都没说。知州巴不得您去那边开铺子,尤其是酒楼开业,知州等着收酒税呢。”青硕接过燕驰手上的空酒杯,续上。
燕驰倒没想到杭州知州这么热情,“等临安的香药铺、药铺、花果铺、锦帛铺装修好,全部按照汴京铺子里的人员配备,找些人过去。”
“是,还有一件事,公子,船上的六百名兄弟们对默哥有点小意见。”
“小意见?”
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默哥自己不找女人,也不让他们找女人,理由是沉迷赌博嫖妓容易误事。”
青硕本不想多话,奈何那几百只鸭子般吵闹,搞的不好还要闹事,误了事会影响公子赚钱,他干脆转达一下,看公子怎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