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问题,却是临安的果园。
虽说天气不热,十日水路,果苗不会坏,但是漕运路上还会遇到两浙路转运司查验、税卡层层征税。
这么大量的果苗,一棵果苗可以卖五六十文,总价值一万多贯,这一路运费加抽税,要花费三千贯。
花钱倒是不怕,就怕被两浙路转运司给扣留了,其实也就是没收。
她勤勤恳恳地扦插这么多果苗,累的腰都快直不起,要是被
没收了,那真是好惨。
周云初没办法,亲手做了个柠檬巴巴露亚,购置了些白瓷罐,里面装满各种新口味的糖果。
求人办事,总得有个态度。男人嘛,该哄还是得哄一下。
燕驰很愉快的吃着新糕点,看着每个糖果罐子上还贴了红封,写着柠檬软糖、橙香软糖等。
那丑丑的字迹,一看就是周云初写的,生怕他分不清哪个罐子里装了什么糖果。
看在她这么用心的份上,毫不客气的把那些糖果罐子摆在他书桌上。
对于周云初有事求他,他倒是很高兴,心情倍好的让青硕带着三十多名禁军护送到临安。
高兴之余,随手在汴京西郊买了个两千亩地的园子,塞到周云初手里,随她打理。
周云初拿着燕驰新买的园子契书发怔,不是说园子多了,怕她劳累嘛。
她想了半天,才明白,他是喜欢她坦白,提前跟商量,遇到事情,要找他,最好依赖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