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当时胳膊被带血藤的匕首擦伤,医治及时,中毒不深,只是这点残留和心悸并发,雪上加霜。

燕逢臣在来之前,已跟赵佣汇报过他当时如何解毒。

几人到了厢房,冯押班伺候赵佣脱掉上衣,卷起下身长裤。

柳三爷以为和上次一样,周云初说穴位,他来扎针。

周云初诚恳道:“三爷,这次跟之前那次不一样,这次的针,我亲自来施。”

柳三爷毕竟行医多年,他明白,这次施针凶险,搞的不好要出事。立即退到一旁,当好辅助事宜。

暖房里温度高,周云初小心翼翼地施针,额头上冒出的汗水顺着脸颊而下。

柳三爷看着好几处关键穴位,扎的快准狠,若是由他来施针,把握不住,赶紧帮忙按穴位。

当扎破赵佣大脚趾,黑血流出的那一刻,赵佣闻到一股脓腥的恶臭,抬眼观察了一下周云初。

她没有流露出嫌弃,而是大大松了一口气,看着两只大脚趾流出的黑血,白皙的小脸上,竟然浮现满意的笑容。

“冯押班,从今天开始,按照这份药方抓药煎服。今天不可以沐浴,最快明天。”

周云初写完药方和服药禁忌,走过来交给冯押班时,眼前一黑,脚步虚浮,险些跌倒。

服药禁忌里面,除了常规的忌生冷辛辣刺激,忌咖啡,最后几个字怪扎眼——忌房事。

赵佣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,“抓药、煎药,都由你亲自动手。”

周云初嘴角抽搐,这个时间点,她在家得给燕驰煎药,现在还得给赵佣煎药。

你俩不愧是从小一起经历宫变、一起读书的,现在吃药还能吃到一个药罐里去。

“是,官家。”周云初小声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