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以重伤为由,拒绝访客,一整个安心养病,你别来烦我啊。

一天十二个时辰吊在周云初身上,把她支使的团团转,要吃蜜渍橘饼。

药太苦,要吃糖,而且是别人没吃过的新品糖,独一无二。

要帮他脱衣服,帮他沐浴,帮他按摩,柔弱不能自理。

晴心和青硕对看了好几回,想说点什么又自觉闭上了嘴,没眼看!

元琪回府,平常话最少,忍不住私底下问晴心:“你们回来路上到底发生什么,公子是脑子受伤了吗?”

晴心一哆嗦:“好像是,不过,夫人脾气真好,把公子宠的都快上天了。”

周云初自己倒是没多想,做橘饼、新的糖,本来就是她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燕驰这个粘人的劲,太可怕了。

她一回来,除了照顾燕驰,就派人去崇福寺,买下周边一千亩土地,送去庶人园的柑橘、橙柚各两百斤,香火钱一万贯,《大藏经》等各类经书。

回来四天了,还没去延和坊周宅转转,早上燕驰被传召进宫,周云初才有机会去见青木他们。

大雪天,一家人中午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火锅,鹿肉、兔肉、蔬菜,甚至柑橘,都是庶人园出产的。

“阿姐,你还记得小九嘛?以前咱们在西浮桥开铺子,每次路过咱们铺子门口,挑担卖蜜饯干果的小九,你还给他娘治过病。”青木问。

周云初点头:“怎么不记得,他后来带他娘回临安老家了。”

十五六岁的少年,每日起早贪黑,挑着担子,两条腿从城东跑到城西,一文一文攒下辛苦钱。

母子俩相依为命,他娘积劳成疾,舍不得看病,耽误了治疗。

青木:“小九回来了,就在你出发去雄州后,他还特意过来感谢你,那些给他娘看过病的大夫说最多还有两三个月,但是他娘在临安活了一年多,心愿完成才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