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着回驿站了,去了就回不来,你还不如多陪陪我。”
周云初伸手去解他腰带,“先把衣服脱了。”
门外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:“施主,我是了悟。”
云初赶紧过去开门,了悟抱着一整套被褥,还拎着一个药箱。
“我师傅会医术,只是他去大相国寺看望师伯了,这是他的药箱,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。”
云初接过被褥放下,打开药箱,金针,一整套,感激涕零:“了悟师傅,你帮了大忙了,佛祖保佑你。”
了悟挠挠光头,腼腆道:“啊,用得到就好。我去把马牵过来,就拴在这个院子里老槐树下。”
周云初眼泪汪汪的送走了悟,关上门,转身就去扒燕驰衣衫。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,脱衣服。”周云初睫毛湿湿的,满脸都是泪痕。
等燕驰衣服脱的只剩下一条亵裤,云初把完脉,要不是燕驰体魄强壮,早晕过去了。
撒上金创药,用纱布绑好燕驰的伤口,让他坐好,便开始施针,大雪天,她的汗水直流,手拿针有些颤抖。
这次的毒比燕逢臣中的毒更烈性,若是再过一个时辰未及时医治,恐怕变成一具尸体。
施针时,有好几处危机时刻,耽误不得片刻,只能一气呵成。
一整套针施完,周云初瘫坐在旁边,全身的力气被抽干,挣扎着爬起来。
紧接着先按天枢穴,往下经膻中、天阙,再到腿侧足三里,入太溪,顺着脚踝往下,推到大脚趾,快速刺破大脚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