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被自己心里那股难过揪的喘不过气:“别怕,我陪着你,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周云初闭着眼睛道:“燕驰,我不想进宫,我害怕那里,在宫外治疗行吗?”
他知道,她差点被打死在宫里,被宫人嘲笑攀龙附凤,如今那两个始作俑者,一个成了她相公,一个等着她冒风险去救。
她凭什么去救,大可以撇开。
她救的不是官家一人,还有他整个燕家。
“我来安排。”他并不想让人知道她给官家治疗,风口浪尖。
周云初突然感受到眼前人起伏的情绪,睁开眼抬头安慰他:“我只是害怕进宫,不是害怕给官家拔毒,你不要这么紧张难受。往好了想,咱们可以回京了。对了,你的军费怎么办?”
燕驰眯着眼睛看眼前人,天真,可真够心大的,这个时候还关心他的军费,“两个榷场税、回易、激赏、备边等十四库的利息钱,典库、房钱、贩盐,早够了。”
周云初听了半天,问道:“酒坊呢?不算军费吗?”
燕驰瞪她,啧,官家让他来搞军费,又不是让他把自己的经营全拿去贴军费,要是他开这个头,哪还有人出来领兵打战。
“酒坊、几个铺子、庄子,全是你的,放在舒阳名下经营。忘了说,酒坊的酒,除了辽商采购,已经卖到高丽和日本去了,每个月至少十万贯利润。”
周云初控制不住嘴角,喜滋滋,这趟雄州之旅,也有收获。
在边州开了酒坊、香药铺、生药铺、香饮子铺、糖果铺,合香、成药、糖果,铺子采购原材料,生产制作,完全可以不依靠她,出口赚外汇。
还有一个庄子,买到的辽国好马、林麝正在繁育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