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值就过来。”燕齐头一次听说,怪稀奇的。

在雄州城的燕驰,此刻正抱着他娘子,窝在书房榻上看账册,案几上摆着一碟新鲜蜜橘,一罐糖果,一壶热茶。

周云初剥蜜橘吃了半个,身后的燕驰紧贴着她,体温热的跟个火炉似的,冬天捂着正好。

“别只顾着自己吃,还有我呢。”

云初都已经给他剥了两个了,他还要吃,蜜橘吃多了上火啊。

她发现,他只是很享受被她伺候的感觉,“每天限定两个蜜橘,你这个体质易上火。”直接给他剥了一个抹茶味奶糖。

拿过旁边断断续续制作的鹿皮护膝,把最后一点结尾。

敲门声响起,青硕的声音:“公子,汴京急信,大公子养的那只海东青送来的。”

燕驰立即下榻开门,拿过信件,打开快速扫了扫,又看了一眼正坐在榻上缝制护膝的云初。

“怎么了?”云初被他看的莫名心慌,感觉有大事发生。

“无事。”燕驰关上门,回了榻上搂着她,脑袋磕在她肩膀上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
云初看他有些奇怪,大哥的急信,必定是要事。他愿意说的事情,她就听着,不愿意说,也不会勉强他。

燕驰脑中正在激烈交锋,最终得到的结论是,躲避不了。

“官家余毒至今仍未拔除,越来越严重,宫中御医束手无策。大哥跟咱们商量,请你去给陛下清除余毒,你若不愿意,我马上写信回绝。”

云初低头,燕家跟官家早就在一条船上了,而她也跟燕家绑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