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只放了一小袋在书房,要是他看到堆成小山一样的五大袋,数一数,五千只海马,还不得拷问她,哪来的。
燕驰松了口气,“那你晚上想干嘛?”距离入睡时间还早。
她马上笑嘻嘻:“帮我揉揉胳膊。”他松开箍着她的手,扬扬下巴,示意她趴下,“汴京城出大事了,雍王薨了。”
“啊!他才四十多岁啊。”
“其实雍王半辈子都在争取和崇国夫人冯氏和离,抬他最喜欢的小妾做正室,太皇太后在的时候,已经和离了。但是陛下以一家人过年为由,让冯氏离开道观,回到王府,和世子一起搓磨雍王。雍王薨后,没多久,就传出冯氏和王府一个姓刘的参军有染,陛下只得将世子贬为莱州观察使。”皇家故事多,这比话本子精彩多了。
云初道:“我听说雍王有四个女儿嫁人了,还有一个最小的女儿没嫁人。为了四个女儿的嫁妆,他甚至向国库借了几万贯公使钱,可是他每年的俸禄和公使钱、以前太皇太后的赏赐,已经是亲王里最高级别了,怎么还要借钱嫁女儿?”
“不想女儿受委屈吧,都是从小捧在手心娇养的,伺候的女使婆子一大群人。别的不说,一套珍珠妆,就花费几百贯。他若是不给女儿丰厚的嫁妆,出了府门就受委屈。现在宗室人口庞大,落魄宗室大有人在,没啥好奇怪的。”
燕驰揉着云初白皙的两条小腿,心里感叹,人家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自己家养的这位,恨不得天天趴在庄子里玩泥巴,要么就是在碾磨河蚌壳,制作香皂。
这小胳膊、小腿酸疼的,白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玩意累的。
“对了,咱们有可能提前回汴京,爹让我们准备一下,二哥明年春天回,咱们估计比他迟一些。”
云初浑身被按的很舒服,迷迷糊糊问道:“为什么呀?”
“官家上次中的毒始终还有一点残留,再加上常年压抑、政务繁多,身体本来就差点。步军苗指挥去世了,官家调了刘指挥接替他的位置。种将军已经查明西北边州有人故意挑事,挑拨起宋夏之战,甚至有人如法炮制,挑拨女真跟辽国关系。这是有人借边州之事,给自己谋权上位呢。宫里面事情太多了,好些我没跟你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