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的书房,箱子里锁着家里的账册,周记和燕家的分开装,平常他俩看话本子、焚香,都在这里。
于是特意早回来,去她的书房转悠,看看到底哪个大柜子能装下这么大一个活人。
眼睛扫来扫去,只有装衣柜的可以。
不成想,在一个箱子里,发现一小袋特殊东西,震惊的他眸色深沉。
从晚上喝党参鸡汤开始,燕驰脸色就不大好看,也不抱她一起沐浴了,而是自己去了浴房。
云初挺纳闷的,破天慌了,她也没惹他呀,莫名其妙。
洗完澡,换上寝衣,拎着干帕子,出了浴房就见他坐在榻上。
燕驰低头看兵书,听见脚步声停下,抬头看了一眼。
云初洗澡就是磨蹭,香皂要擦两遍,能洗到他耐心消失,这会站在那里不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赶紧过来。”他习惯性给她绞干头发,嫌她每次自己都擦的不够干,湿漉漉睡觉容易感冒。
云初晃晃悠悠过去,刚到他面前就被他拉进怀里,拿过她手上的帕子,一顿揉。
想着来到雄州,铺子没开几个,没有自由,还险些被刺杀,不自觉就沮丧,微不可言的叹了口气。
燕驰明显感觉到了,很快绞干头发。
“什么意思?服务不周到吗?”
她总不能说实话,又不是他造成的,所以闭上眼睛,保持沉默。
燕驰懒得去深究,等她洗澡等半天,耐心彻底耗尽,“不说算了,睡觉。”说完,就开始解她寝衣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