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蹙眉,想了一会,才想起来是庭院里那两只不怎么听她话,对她爱搭不理的海东青,“怕你相公我回不来吗?”

她老实答道:“嗯,战马不够,有点担心你。”

燕驰嘴角翘了翘,心情愉悦,成了亲就是好,有人等他,担心他的安危。

“今晚能回来吗?”

燕驰拿不准,抱着银刀,语气懒散:“看情况。你放心,死不了。”

云初立刻给了他一个掷地有声的呸:“大过节的,你乱说什么!”

他看她气急败坏跳脚的样子,笑出了声:“困了就早点睡,别在那里瞎等。”

抱了她一下,就推她回去,自己大跨步骑上马,回头看了一眼,便收回视线,策马扬鞭飞奔而去。

云初转身去庭院,吹响口哨,苍和旻拍拍翅膀直冲天际,

听到夜空一声嘹亮的鹰戾过后,燕驰抬头,两只海东青的身影,映着一轮银月,呼啸而过,继而在天际盘旋。

燕驰赶到城门,登上城楼,城外密密麻麻的火把点亮着,弯刀上带着血腥,风吹来,飘来血腥味。

“三哥,埋在白沟附近的探哨全被拔了,没有一个回来。”陈默跟在燕驰身后。

燕驰吹了口哨子,天边盘旋的苍盘旋而下,直接站在他肩膀上,他随意揉了揉苍的脑袋,“久不打战,这帮人在汴京都养废了。重新选探哨,点燃狼烟台。”

等于通知各州路边防,雄州打起来了。

燕驰眯着眼睛看城下这帮西夏人,貌似并不急着攻城。忽然听见敲的震天的战鼓声,攻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