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感兴趣的摊子,她都上去跟摊主聊两句,默默记下这些物品大致的价格。

北珠在这里果然价格比在汴京卖的便宜多了,不过瓷器倒是挺贵的,一套定窑白瓷竟然要十几贯。

漆器也贵,一个漆器匣子,汴京售价五百文,这里竟然卖两贯。

云初一路看过去,打定主意,在雄州只攒钱,不花钱,攒够五百万贯,回到汴京刻印书籍、购买瓷器。

回家的路上,坐在马车内,闭着眼睛就在盘算。

各种香药可以卖,尤其是稀少的白笃耨,汴京售价每两八十贯,这里竟然卖九五贯,含百分之十的税、运输费,想想也合理。苏合香、安息香、檀香、没药,每两五贯到十二贯不等。

燕京城的辽人贵族逐步汉化,基本上汴京勋贵喜欢的,他们也喜欢。

细思一遍后,决定开一家香药铺,主要卖黑胡椒、香药、药妆,相对来说,性价比高。

每日上午趁着燕驰去衙门办公,她有半日时间采摘胡椒、刮树脂香,体力能够支撑。

中午吃过饭后,可以好好午休一顿,下午研制新的香方,处理一些杂事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耳畔传来燕驰的声音。

云初睁开眼睛,和燕驰对视,犹豫片刻后才说:“想在雄州城开一家香药铺。”

“就一家铺子吗?之前不是说,还要开个香饮子铺子吗?”燕驰眯着眼睛看她,他这位娘子竟然主动缩减铺子,换做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恨不得再开十个铺子。

看着眼前这张老实单纯的脸,他才不信,八成有别的原因放弃了。

云初诧异,他答应的事情,记得蛮清楚的,讪讪笑道:“一个铺子就够了,铺子开多了,身体吃不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