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阳刚进门就听见了青硕的话音:“公子,程霆逮到卫光明的人,拷打之后,知道是卫光明动的手。”

燕驰把玩着新弓弩,拆了重新安装,“都是小打小闹,得给他们添把火,让他们彻底撕破脸才行。我听说卫光明有个不成器的宝贝儿子,他最近在干嘛?”

青硕回道:“他最近看上了霸州城红秀招新来的头牌,窝在人家屋里不怎么出来,跟卫夫人要一万贯,说是要把人家赎出来,还有个辽人贵族也看中了,两人争风吃醋,都在砸钱。”

燕驰面无情绪的看了他一眼:“找两个高手,给卫公子找点麻烦。”

酉时末,程宅后院厢房里,茶盏摔的一地粉碎。

坐在圈椅上的程大人、程夫人蹙眉长叹,程家二公子撇撇嘴。

“爹、娘,那帮歹人明明要抓的七娘,怎么一转头就跑到我的院子来,好的香的,都给她,灾祸让我扛,我才是程家嫡出的啊,爹、娘,你们给我做主啊。”程家六娘小脸抹了药膏,绑着纱布,一腔怒火。

程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相公,转而看向自己女儿:“那你想怎么样?你可别说,你要上赶着去给人做妾。”接风宴上,自己女儿远远的看了燕驰一眼,这一眼就难忘了。

“若是他成亲一年多了,正妻还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呢,我若嫁过去生下长子,以后谁掌家,很难说吧。而且他那正妻娘家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,没人替她撑腰。要扳倒她,不是什么难事吧。”

程霆原先也是这么想的,六娘的脑子比她娘的脑子好使多了,他那妾室打的也是这个主意。

一方面能拉拢燕家,等到燕驰两三年后回京,这雄州还不是他说了算,另一方面,七娘容貌出众,心思深沉,但是地位低,嫁给燕驰做妾室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