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突然想到,她们的行为好像是在打他的脸,这是古代,女子名节很重要,陡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转向云初时,脸上很自然地换了副表情,柔声问道:“你同意纳妾吗?”
欢儿在一旁看的心里直打颤,公子的那张脸其实非常具有迷惑性,跟同僚打交道时,嘴角带笑,女子见了都觉得公子对她们情根深种。
可是,熟悉的近卫都知道,公子有时候,绝对是个变态,放在禽兽堆里都能排前面的那种变态。
公子的那点耐心和温柔,全给了夫人,可是这是个坑呀,夫人敢说同意纳妾,今晚浴房隔壁的烧水间得烧一晚上热水。
云初愣住,她实在是厌恶这些阴私龌龊手段,尽量躲远点,所以汴京城贵妇们的宴会,她从来不参加,可是如今刚到雄州,麻烦就找上了她,想了想后,随即道:“你拿主意吧,但是别伤女眷性命。”
至于纳不纳妾,她说了又不算,男人想偷吃,有很多办法。
他若是纳妾,她倒是轻松很多,将来跑路的时候,心理愧疚感还少一些。
燕驰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人,她脸上淡定毫无醋意的表情,真是贤惠大度。
可是,他非常的不爽,涌上一股烦躁感。
霸州,衙门后院厅堂。
十五六岁鲜卑舞姬,腰肢纤细,弱柳扶风般,白皙的脸蛋,格外娇嫩,掐一把能掐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