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嘴角紧抿,胸口憋的慌,她瞒着他:“只要你需要,随时跟我说。但是,你绝对不能抛下我跑了。”顿了顿,补充道:“南方的几个大窑,我都预定了,只等明年二月,海船运载过来。”

云初静静地听着,被衾柔软,眼前人的心也很柔软。

他幽深的眸子在她脸上扫来扫去,最后锁定她,狗脾气发作:“过来亲我,每天都要,现在就要。”

云初一头黑线,刚才的温柔都跟云雾似得飘散走了。

两人在被窝里,面对面,几乎贴在一起,他想亲吻,直接亲上来就是了。

偏偏,他就要她来主动亲她,难不成坦

白自己有病以后,就好像病人有特权似的,其实并没有啊。

她正在想这些,还没做任何反应,便见眼前人发病了似的,直接揽过她的腰肢,托着她的后脖颈,重重的的吻住,野蛮粗暴。

云初被他吻地吃痛,委屈巴巴地生气推他、瞪他。

燕驰赶紧停下,盯着她:“我需要你,我最怕,你不需要我。”

云初心里五味陈杂,眼前人这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,太好看,太有诱惑力了,顿时脑子不受自己控制,好似被推着往前走,磕磕巴巴道:“我也需要你的。你对我好,我都知道的。”

唇瓣立即被燕驰堵住,这次吻的很温柔。

燕驰这个人,后退一步,只不过是为了蓄力往前跑三步,刚柔并济,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