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被他箍紧的动弹不得,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。
燕驰在她脸颊上亲了亲,偏着头看向她:“我昨晚做了噩梦,梦见你怪我没带你去临安,反而带你来雄州吃苦,你转身就去临安,找了个男子成亲。我很害怕,我的药丢了。你不能丢下我,没有你,我会麻木不仁,会死的。”
“你这辈子都是我的,若是别人来抢你,我就杀了他。他抢的是我的命,我的药。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的懂,反正你不准离开我。”像红眼睛的狼捧着一只兔子,在喃喃自语。
云初傻了,她能理解,对于一个病人来说,若是断了他的药,就是要了他的命。
或许别人不能理解,但是她刻骨铭心,她上辈子就是病死的。
为了获得药物继续治疗,她父母四处求人借钱买药,几乎把认识的人,挨个都借了。
打一剂吗啡,她的痛苦减轻很多。
痛苦的回忆让她哆嗦着,颤抖着,感性和理□□织在一起,她是一定要回去的,两个老人,一身负债,她怎么能忍心。
眼前人却又是个不能断药的,她纠结,笨拙地亲吻着他的唇:“我要怎么做,才能让你好受一些?”
燕驰面色缓和了一些:“抱我,亲我,让我睡觉闻着你的味道,还有”
她抬手捂住了他的嘴,不用说,她已经明白了,欢好一次,等于服下一剂药。
随口说的一句“去临安,找个小郎君日日恩爱”,在某些时候,竟然刺激他发病了。
无语问苍天,他这到底算心理疾病,还是心理引起的生理疾病。
她擅长中医解毒,但是心理科,她没学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