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看了眼燕驰难看的脸色,立即反应过来了,呐呐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三郎去哪,我就去哪,陛下不是说让你去赚些军费嘛,我自然也要助三郎一臂之力。”

燕驰扶了扶额角,他又不是头一天认识她,怎么不知道她一门心思放在铺子上,“呵,你就老实待在汴京吧。”

“那也成吧。”

燕驰猛然抬头,眼眸黑沉:“你相公一去边州就是一年半载,你不跟着去?”

云初郁闷了,不是你说让我待在汴京的嘛,不去,你又这个气疯了的样子,怎么那么难伺候。

毁灭吧,男人的心思真难猜,反正她躺平了。

云初怔住,低头瓮声瓮气道:“那你看着办吧,反正我都成。”

燕驰沉沉闭上眼,都是他自己惯的。

欢儿听的憋不住笑了出来,夫人是个会气人的。

只听云初暗搓搓闷声道:“以后,不论我去哪,你是不是也得跟着我走?”

燕驰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:“自然是!”

云初嘴角挑起一丝冷诮的弧度:“这可是你说的哦!”

经过玉清观刺杀一事之后,朝廷上下一致唾骂西夏不讲武德,甚至向辽国国主递交了国书,那意思就是,它西夏不仁不义,刺杀我国陛下,你大辽多年跟我国称兄道弟,大辽你是不是也得派兵去揍西夏一顿。

师出有名,舆论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