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样的祸事,燕苗两家很难独善其身,护驾不利,负荆请罪。

翌日一早,雨过天晴,山谷中的雾气很快散去。

大雨把台阶上的血腥冲洗的干干净净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
赵佣醒来,已是次日晌午,垂眸看了一眼跪着的三名指挥使,冷声道:“都看到了吧,朕还未对西夏动手,小梁太后就急不可耐地来取朕的性命。”

“臣有罪,护驾不利,请陛下责罚!”

赵佣眸色深沉,“都起来说话吧。燕驰,此番你救驾有功,朕命你为雄州管内观察使、持节雄州诸军事、雄州刺史,兼知霸州军州事、兼管内劝农使,牵制契丹人对西夏的支援,利用两个榷场,赚些军费支援西北三路军。”

燕驰怔住,还是没躲过,虽说西边开战,北边便不会有动作,可是毕竟是边州,对于云初来说,不安全。

无论如何,他不能置她于危险之中,可是留她一人在汴京,他也不放心。

这个调令直戳他心口,左右为难。

赵佣并没有因伤势,在玉清观耽搁太久,下午便动身回了皇城大内。

燕驰领着云初回家,路上两人在马车内,就商量了起来。

他嗓音有些低沉:“你还是留在汴京吧,至少这里安全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