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一副跟你说,你也不明白的样子,心情倍好的翘首以待,哐哐哐,继续碾磨侧柏叶,制作新品药皂。

几日后,云初抱着二十棵荔枝果苗喜笑颜开,陈紫、十八娘各十棵。

陈紫就不必说了,三四十类荔枝,最上品的就是陈紫,富贵人家最喜欢,晚熟,香气清远,色泽鲜紫。

十八娘可是福建荔枝中的名贵品种,壳轻红,肉浓白,果核小,果肉香,苏轼写词赞它,“骨细肌香,恰是当年十八娘”。

种上,统统都种上,每天都跑去浇灌河水催长,今年暑气结束前,还能赶上开花结果,说不定能吃上陈紫和十八娘。

供给两个酒楼的荔枝,新鲜个大,几乎霸占了整个汴京市场,导致其他南方商人运到汴京的荔枝价格大减,利润没有,还亏钱。

今年的南方商人不再运送荔枝到汴京,而是改路,运到应天府或者大名府。

空间内两百棵“皱玉”荔枝,今年产量翻倍,保守估计八十万颗荔枝。挤走了别的荔枝商,其他的酒楼、果子行纷纷跑来周记花果铺预定荔枝果。

正好陈紫和十八娘可以接补市场空档,再种十亩地,各两百棵陈紫、十八娘。

云初自知,若不是有燕驰护着,燕家家生子去铺子里做伙计、掌柜,她根本就开不了那么多铺子。

那么多荔枝,供应给酒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