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沐浴完躺在榻上看话本子,一本都快看完了,云初才刚沐浴完,懒散的钻进他的怀里,抬头吻住他的唇。

燕驰怔住,这是听进去了,花点心思在他身上?然后呢?

没了,趴在他怀里,找个舒适的位置,开始睡觉了?!

她困呀,一天都在外面跑,早上去延和坊周宅厢房存放了鱼虾蟹鳖、茄子瓠瓜。马不停蹄地去了长春园,看了一天诊。

燕驰气的牙痒痒,她总是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,总是把自己搞的那么疲惫,事事非要自己干,吃完暮食、沐浴完就呼呼大睡,留给他一个睡颜。

除非他休沐,否则她一天跟他相处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时辰。

别人家娘子一天到晚围着相公转,她一天到晚围着铺子园子转,他像是她生活的点缀。

他摇醒她:“云初,你等会再睡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批了件外衫,出门片刻后,怀里抱着个紫檀匣子回来了。

燕驰捞起她,把匣子塞给她:“这里是去年的一百三十万贯,拿去花掉,不够,我还有。”

“啊?为什么?”云初不明所以,大晚上的怎么突然拿钱给她花,怔怔的傻住。

“我娶你回来,是让你跟着我享福的,不是让你把自己弄的这么辛苦的。”燕驰咬牙道:“我什么都愿意给你,你推开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
“三郎,我其实并不缺钱花,我有钱,有很多呢。我只是闲着没事就喜欢玩。”云初说着搂他脖子,准备糊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