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驰因为校场练兵,最近回来的比较迟,回来了却依然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。

云初很是佩服,甚至恶趣味的想,这么精力充沛,去种地干活多好。

燕驰帮她按摩,始终不能理解,云初每天在家看账册、话本子,制个香药、焚个香,不让她去庶人园种地了,怎么总是一副纤瘦身形,动不动就喊腰酸背痛。

他心里直犯嘀咕,依然任劳任怨的轻揉按摩,忍不住念叨:“你这个身子太柔弱了,要不明日起,我让欢儿教你练武吧。”

云初趴着,身上酸胀,果断拒绝,“我不要,你饶了我吧。”再加大运动量,她要疯啊。

她转头看了看燕驰,没穿上衣,只穿了条腰侧开衩的亵裤,肌肉线条利落,好似刀削出来的健硕。

燕驰闻言就想歪了,轻笑道:“我只是让你锻炼身体,又不是让你干别的。”

云初眯着眼睛,知道他在说什么,想着自己还欠帐呢,撒娇耍赖,“我痛,全身都痛。”

燕驰心中默数了一下她的小日子,好像结束了,陡然眼神炽热:“娘子啊,你是不是该还债了。”

云初正被按摩的舒坦着,突然听见还债,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:“过两天吧,快给揉揉肩膀。”

燕驰气笑了,两只手还是很听话的去揉肩膀:“本公子也就伺候你一个,明日你可以吃鱼虾蟹了,暮食等我回来,给你挑鱼刺。”

云初闻言,很是开心,坐起来,搂着他脖子,吧唧亲了他一口,问道:“明日是不是练兵结束了?”

“嗯,你那么兴奋干嘛?”燕驰饶有趣味地看着她:“明晚去明月堂住?”

云初知道他误会了:“咳咳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,现在正是长春园采桑养蚕的时候,马上就要纺织了,人手不够。我听说慈幼局、剩军家属,孤儿寡母的,可以让她们去长春园吗?”

“我还以为啥事呢,明日我跟黄掌柜说一声就行了。你啊,园子铺子,弟弟妹妹,哼,估计我排赞宝后面。”燕驰神色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