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燕驰开口道。
云初愣住,心里慌乱,面色平静,他说的是哪一件,她瞒着的事情,有点多。
北珠的事?还是她搞藏品的事?还是她以后要回家的事?空间?
燕驰猿臂狼腰,看她发怔,把她整个团进自己怀里,搂紧了道:“你让人去打听秦家解库的秦昭,你怎么不问问我?”
云初紧绷的全身瞬间舒散开,她还以为啥事呢,“你这几天忙着在校场练兵,事情挺多的,不想烦你嘛。你知道秦家啥情况?”
燕驰看她这一惊一乍的样子,端详了她一会,这八成还有事情瞒着他。
他也不生气,左右不过是种了些稀奇古怪的树苗,先把眼前事掰碎了讲:“按照品性相貌家世来说,秦昭还不错,他爹秦文宇一直吃斋念佛广做善事。你还记得上次西北军饷三十万两白银的事情吗?”
云初先是一愣,随即震惊道:“他家不会是把这三十万两白银收入解库吧?”
燕驰点头:“那笔银子都是有标记的,被人分批存到了秦家解库的洛阳分店,再分批兑换成了金锭取走,分店的掌柜和伙计已经跑了。”
“朝廷查封了那三十万两白银,秦家正在解释,自己跟贪墨军饷的贼人没有任何牵扯。”
“一时损失六十万两,虽然这点钱不会撼动秦家根本,但是大批存钱的人闻风都跑到秦家解库取钱,生怕秦家倒了取不出钱。秦家,现在资金紧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