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茶含翠,牡丹吐蕊,生机盎然的画卷在天地间徐徐展开。
一直忙到四月下旬,燕驰总是能闻到云初身上有一丝丝腥味,两人在书房内搂在一块看话本子,忍不住问:“娘子,你最近在玩啥呢?有奇怪的味道。”
说罢,又往她颈脖处靠近闻了闻。
云初一怔,每天她一回家就认真搓洗,用两大桶水,从头发丝到脚趾头,衣裳鞋袜,更是一经沾染,全部换掉,还让元琪用香薰衣,依然没躲过燕驰的鼻子。
“养殖河蚌。”云初闷闷道,真是奇了怪了,杏眼一横,“不可以玩吗?”
“随意玩,开心就好。不过,你最近开书坊,招了百来人刻印书籍,买材料、工食,手头是不是紧了?支取的两万贯够用吗?”燕驰把话本子放下,端详着她。
她从清风楼支取了两万贯给青木周转铺子,看来黄掌柜已经跟燕驰汇报过了,低头沉默着没回他。
燕驰蹙眉,看着低头的她好像被抓包一样,“从成亲到现在,除了府上的开支,娘子,你就没有什么想给自己买的吗?”
云初身上的衣裳,虽是去年买的,款式过时了些,但是没穿过。钗环首饰燕驰给她买了好多,府里顿顿好吃的,没有花钱的地方啊。
她不明白,燕驰到底想问什么,迷惑的问道:“三郎,你到底想说啥。”
燕驰欲言又止,他要是不说,估计她猜不到:“女为悦己者容,娘子,你怎么不为我打扮一下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