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鹅毛大雪,城中一派瑞雪照丰年的喜乐,从百姓到朝廷,洋溢着欢喜。

铁蹄翻卷,风尘仆仆,燕驰归京了,进宫入内殿,禀告洛阳旧党聚集情况、大名府防汛两件事。

官家案前还摆放着韩相公的奏疏,韩相公不掩夸赞,奏疏中对燕驰狠狠褒奖了一番。

官家赏赐燕驰玉带两条、黄金百两,加食邑两千户,食实封八百户。

对随行的两百名禁军,赏赐了不少钱财,功绩考核记档。

春明坊,燕宅厢房中启用了暖阁,地上铺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,屋外大雪纷飞,屋内温暖如春。

燕驰一到家,就用长满胡茬的下巴猛蹭云初的面颊,问道:“娘子,还来得及同淋雪,共白头吗?”

云初没躲,由着他胡闹,捧着他的面颊,仔细端详,新婚就分别了两个月,燕驰

黑了、瘦了,嘴唇上带着干燥起皮,自然而然的吻了一下,“三郎——”

燕驰没等她说出口,堵住了嘴唇,直接抱着进了浴房。

若是日后他被调往边州,像大哥二哥一样戍边,打了胜战才回京,离别断人肠,珍惜眼下每一刻。

燕驰想护着云初,外面风雪再大,由他去闯。让她待在有暖阁的地方看话本子也好,研究她的小铺子也好,风雨近不了身就行。

爱人如养花,他恨不得娇养。他只知道,她需要他护着。她给了他铠甲,也成了他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