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,闭起了眼,这一去,何时才能再见——已婚微寡。

转身回了厢房,拆信查看具体情况,燕驰估计至少需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。

原来大名府是军粮仓储与中转的枢纽,来自江淮与汴京的军事物资、兵员部署与调动,必须经过大名府,通过永济渠水路转运与综合调度,才能支援宋辽边境前线。

然而大名府的河堤、河道,最近几年都没有好好修,因为党争,只站队,故意挟持不做事,丢下烂摊子一堆。

等到新知大名府、保宁军节度使韩相公一到任,这位擅长水利的老臣,原本可以按照宰执大臣外出的惯例,舒舒服服的度个假,写写诗,喝喝酒。

刚到任,老臣的责任心还是比较强的,照例去视察河道,结果,被一众老百姓、官吏拉着去看了扭扭歪歪、经不起冲击的河道,告诉他:“相公啊,这河堤再不修,上百万人口就要被淹了!”

韩相公连夜写了奏述,快马加鞭送往官家案前,大名府河堤问题很严重,若是决堤,整个京东西路保不住,河北、河东两路经济命脉损失几百万贯,赈灾也要花掉几百万贯。

至少需要十万民夫修河堤,事关边防,紧急抽调大名府的厢军、驻泊禁军来帮忙,遣将节制京东西路、河北路、大名府禁军、厢军。

保住大名府河堤,就是保住河北路、河东路,也就是保住汴京。

官家紧急调兵遣将,大手一挥,在洛阳刚干完活的燕驰,调任大名府,管军队,修河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