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不可置信的怀疑自己听错了,伏在他胸膛上,莞尔笑道:“你连铺子的醋也吃?”

双手扶住他的脸,左右脸颊各亲一回,“你最重要,好吗?成天这么腻歪着,你不腻吗?”

燕驰跟她对视,“不腻。我都没吃几回。晚上带你去吃欣乐楼,尝尝哪里的名酒仙醪。”

云初搂着他脖子,笑着道:“嗯,好喝的话,顺带多买一些带回去。”

燕驰开始嘬她的脸颊,嘬着嘬着,就不对劲了,把薄薄的衾被往头上一拉,自己滚进云初的怀里。

云初洗漱完毕,穿了套春辰色褙子配白色暗纹绿边襴罗裙,发髻斜插白玉凤踏祥云金簪,如春天的柳叶。

燕驰很是开心的一把抱上马,两人刚出了院门,还在你侬我侬,听见远处传来青朔的声音:“主子,宫中传召,立即进宫。”

燕驰闭眼长叹一口气,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
云初不禁想笑,“天子近臣哪有那么好当的。你去吧,我在延和坊等你。”

燕驰疾驰奔向了延和坊,把云初放下,在院子里拥抱着,亲了一回嘴,偷感十足,恋恋不舍的松开,才往宫中赶。

浮生半日闲,他都没偷到!

云初锁门进入了空间,赶紧跑去捧着喝了几回泉水,在海棠树下,换上干活的一整套衣服。

她在海棠树下摆了一个衣柜,里面有二十套衣衫鞋袜,每次进来,先换上干活的衣服,一般出去之前,里外上下,连头发丝都在泉水池里洗漱一通,头发干的也很快,再换上进来时的一套出去。

不然怎么解释,在书房练字看账册的人,鞋底哪来那么多泥巴。

腰酸背痛的搬竹筐,折腾狠了,导致今天好一会才把所有货物搬到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