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,他闻着她的味道,既安心又欲罢不能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,混杂着青草、果香、花香、泥土的芬芳,让他上瘾沉迷,抱着不想撒手,不停地闻。
彷佛这就是他的药,能治愈过往的种种不堪与不安。抚过她的每一寸肌骨,抵住她的腰,使了巧劲。
在热意澎拜的耳鬓厮磨间,随着他的每次亲近而浑身颤抖,几次没控制住,从喉咙里逸出了声音。
她能感受他疯狂生长的念想和爱意,她被把持着,无处可逃。
燕驰好喜欢听她的声音,每一次听着都甚是愉悦,那无端的上瘾沉迷似乎有了回应。
无人的黑夜里,彻底撕下平日的伪装,他就好眼前这一口。
“以后常来这里,好不好?”他吻着胭脂痣,它真的好美,莹白雪中一朵梅花。
云初闭着眼,被他抵住,“好——”
燕驰从枕头旁的紫檀匣子里,掏出一支白玉凤踏祥云金簪,端端正正的簪在云初发髻间,吻
了吻她闭着的双眼。
云初睁开眼,正准备问是什么,下一刻,他就吻上了她的唇,手臂用力,狠狠的将她压向自己。
五更,汴京郊区的星子格外闪亮,只能听见夜枭叫声。
燕驰披着外衫,敞着胸膛,举着油灯,出去取了鲜果篮子、一坛银瓶酒、两串糖葫芦,放在浴房的温泉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