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尝了几口,味道很是鲜美,肉质细腻,抹上蜂蜜,炙烤的比羊肉好吃。
“三郎,现在已入秋了,大哥在西北戍边,那边估计十月初就要下雪,粮草衣药,都备了吗?”
燕驰看着吃的脸颊鼓鼓的她,真是操心啊,难怪不长肉,“一个月前,第一批粮草已走水路前往茂州。现在只等苏杭那边的秋粮上来,得赶紧办了。今年粮价有上涨的趋势。”
云初认真吃着兔腿,若有所思道:“若是今年冬天又下雪,西夏那边牲畜冻死,估计又会屡屡侵犯边州。我有一万斤八头三七粉、一万斤甘草,没放进嫁妆单子,但是带过来了,我放在了咱家仓库。下次运送秋粮时,一起带过去吧。”
三七止血,甘草清热解毒、止咳祛痰,都是好东西。
燕驰眼睛发亮,他这娘子,人小小纤瘦一只,有时候办事真是惊人的出乎意料,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裹进手心亲个够,“你可知道,你这两万斤草药,上了路,若是被人知道,简直比金银珠宝还让人眼馋。”
“谁敢打你们禁军的主意啊,山匪强盗都得掂量,就怕地方上哪只军队打主意,若让他们知道了药物充足,连夜上奏,哭喊着请求官家匀一点,分分就没了。”云初摊手。
燕驰沉默了一会方道:“各送两千斤,那五千禁军就是一半人伤上一回,也够用了。我提前修书一封给大哥,若是不够,就让他哭着喊着上奏,边州打战的苦,总要让朝廷知道。”
云初吃的肚皮圆鼓鼓,实在吃不下了,而且羊肉、兔肉,吃多了腻的慌,喝了几口茶解腻。
燕驰顺手就拿起她的兔腿撕咬起来,很快干完一整只兔肉。
两人饭毕,回了厢房。
“娘子,明日我休沐,一会咱们骑马出去消消食,怎么样?”
云初瞬间心中警铃大作,骑马骑着就去了明月堂,他明天休沐,会缠着她一整天不撒手。
明天早上她还要去周宅送货呢,坚定的摇摇头道:“不行,明天早上还要去铺子里转悠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