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驰,这嫁妆单子,不合适吧,太招摇了吧。”她放下单子,难怪他不让她来弄嫁妆,等她来弄,她哪里想得到这么齐全。

“不多,已经很低调了。这都是最基本的,看起来列了一堆,其实好多都是家具首饰衣物,要紧的是田宅铺钱。一等富商家嫁女,光钱财都要百万贯。”

云初这么一对比,感觉自己还是个穷人,曾经她还沾沾自喜,高峰时日入过万贯。

跟一等富商一比较,她穷的很稳定,除了买了一个园子和宅子,她口袋里常常没啥钱。

燕驰看她恹恹的垂着脑袋,忍不住想笑,又怕她生气,犹豫了会,递给她另一份单子,“这是聘礼单子,上面田宅铺钱,跟嫁妆单子上的差不多。你看看。”

她瞄了一眼,咬牙不说话。嫁妆一般是女方婚前财产,聘礼会成为嫁妆的一部分,他这是给她双份聘礼,都是属于她个人的。

“还有一张,是这些年我攒下的全部家底,这张你可得看仔细了。以后这些都要交到你手上打理的。”

云初接过第三张单子,片刻后,指着那单子,差点语无伦次:“不是光汴京的宅子,你就有六处,你还有一个抵当所?汴河北岸还有两个铺子、一个垛场?”

抵当所,类似当铺,向商户提供抵押贷款,年利率百分之二十,已经算是低利息的普惠金融了。

还有存款业务,付利息,资本非常雄厚,不是民间质库所能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