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燕驰,此时此刻,她好想装死,好想睡觉,闭上了眼睛,随他吧。

他一把抱起她,拿起帷帽,吹灭了油灯,扛起她抱上马,示意后面的欢儿锁门,径直策马向着明月堂的方向而去。

“公子又发疯了,真是难伺候。”欢儿边锁门边自言自语。

一路的颠簸,凉凉的夜风把她吹醒了。

刚进入厢房,燕驰就放下她,箍着她准备强吻。

她冷笑一声,内心翻了好几个白眼,还是老套路,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先去沐浴。”

挣扎着离开,自顾自的,走向隔壁的浴房,脱了个干净泡起澡来。

烦死了,她哪来那么多精力跟他谈恋爱。

这副皮囊纤瘦娇弱,难道她看起来就柔弱可欺、懵懂纯真?

再这么下去,是不是要沦落为他的掌中之物。

她一整个洗浴完,穿好衣服,瞬间进入空间,喝了很多泉水。

她的体力、精力,恢复不少。天晴了,雨停了,她又行了。

乌发垂肩,素罗抹胸,外罩一件芙蓉纹纱罗蓝色背心,露出白脂玉臂,下着一条蔷薇提花揉蓝旋裙,清新素雅。

她刚步入厢房,坐在榻上的男子拿着书,抬头瞥了她一眼,眼神有点漫不经心。

她默默的走到梳妆台前,静静的绞干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一点一点,很慢。

他不喊她,她也不过去,凭什么三更半夜睡着了还把人扛走啊,简直怒火中烧。

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揉蓝衫穿上,提着湿帕子往外走。

一路月光影影绰绰,微风不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