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温泉泡的非常舒服,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,浸泡着,泡的她昏昏欲睡,直到燕驰站在屏风外把她喊醒,再不醒,估计他就要冲进来了。

整个人洗漱完毕后,稍微绞了一下头发,便拎着帕子,迈着慵懒的步子,回了厢房。

燕驰拿着卷不知道什么书坐在书案前看,抬头看了一眼,就定住了。

一张不染粉黛的娇俏容颜,眸子里全是慵懒。

月白抹胸,浅粉纱罗背心,露出白脂玉臂,下身一条花草纹百迭裙,满头乌发垂落肩头,依然湿着,额前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垂下。

对着他略微紧张的笑了一下,眉眼顾盼生辉,如春日里将开未开的粉色山茶,一整个青春娇美。

燕驰喉间干燥,盯她的目光有些发狠,“你过来。”

待她懒懒散散的走过去,他握住她的手臂,一把拉进怀里,坐在他大腿上,捏着她的帕子,一点一点的为她绞干头发。“头发不绞干会着凉的。”顿了顿,又想起了什么,“我已经教训了那几个碎嘴的婆子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“嗯,燕驰,我就是,这里好痛。”说着,指了指自己胸口,又往他怀里拱了拱。“我后背肩膀也好痛,木榻太硬,晚上睡的不好,你帮我揉揉。”

他一想起自己踩的那一脚,不由一阵揪心,纤瘦身子骨,哪经得起他那一脚。

耐心的帮她揉,揉着揉着她就开始犯困了,窝在他怀里睡着了,只听见清浅呼吸声。

燕驰扶额,我是你的枕头吗?怎么一沾我就倒,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。

好好一流氓,硬是被她逼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。

他轻叹一口气,熄了灯,抱着她上榻,搂着怀里睡的香甜的人一起入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