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她在禁中时,生扑三公子呢,被三公子一脚踩在后背上,半个月都下不来床。”

“估计是想男人想疯了,听说她还故意制造偶遇官家,在官家面前跳舞。”

“什么?这么精彩,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啊?你竟然不知道,今年年初啊。你看,前面那个穿梨花白的就是她。”

“就她啊?!恐怕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吧,一个商户女,成天抛头露面的,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。”

“听说她双亲早逝,规矩怕是短了些。那种生扑,哎哟,咱们家姑娘可学不来。她双亲若在,脸面都被她丢到汴河里去了。”

一字一句,听的清清楚楚,句句扎心。

尤其最后那一句,让她心跳哽了三秒,没来由的心痛,她父母为了她倾家荡产,留下两个老人孤苦无依。

她得回去,尽快回去。

能够救赎自己的,终究只能是自己的双手。

到了花果铺,取出梅红匣子里的所有收入,前几天两万零九百五十三贯,昨天给两个酒楼送荔枝一万六千颗、茄子和瓠瓜四百对,两万六千四百贯。

再加上之前的一万三千贯,扣掉今天损失的两百贯,一共收入六万零一百五十三贯。留下一百五十三贯,揣着六万贯出门。

大相国寺东门街,珍宝古董

店,专卖古董书画玉石,店前挂着一面褐色锦绣招子,写着“甄家珍宝收售”,锦绣已经半破旧,铺子里堆满了金石玩物,书画瓶盏,小厮把铺子洒扫的一尘不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