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一觉睡醒,看了一眼屋内的刻漏,惊慌发现,已经是亥时。

燕驰正拎着帕子从浴室出来,上半身不着寸缕,猩红疤痕着实诱人,只穿着一条八分亵裤,腰间两侧开着叉,薄而透,露出大长腿,人鱼线若隐若现。

云初原本要说的怎么不叫醒我,变成了血脉喷张,心跳加速,耳朵快要冒出蒸汽喷发。

这也太诱人了,这谁把持的住啊,薄透亵裤,一扯就掉。

燕驰见她醒了,坐到榻上,把她捞进怀里,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娘子,为夫这身材还满意吗?”

云初把脸一头埋进他怀里,只露出两只红到滴血的耳朵,发烫。

他揶揄道:“哦~原来你最喜欢我的胸肌哦,不是揉,就是趴在上面。别的地方,要不你再看看,还有更好的。”

她也不回答,依旧趴在他怀里,突然就近舔了一口疤痕,算作回答了。

燕驰瞬间喉咙一动,这个妖精,真是会要他的命。

一个翻身,把她搂进怀里,张嘴就贴上她的唇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一双大手控制不住的脱掉她的褙子,一阵乱摸,力气大的像要把她捏碎。

昨天表现不好,今天要找回场子。

两人抱着,出了一身汗,他半侧躺着,喘口气,把她揉进怀里,像是要揉进自己身子里似的。

“哼~云初~”

“嗯?”云初正趴在他怀里忙着,很不安分。

燕驰这匹野马已经热汗腾腾,皮毛发亮。

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