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抱着,两只脚悬在空中,也落不到实处,急的推他肩膀,“燕驰,你放我下来。”
他直接一口堵住她的唇,云初生气,说好的不设计,有事商量,他反手就是一个他家熊生病快死了,狠狠咬了他一口。
燕驰吃痛,是真的疼,他看出来了,是在生他的气匡她过来。
“你今天一天到底干嘛去了。”他其实可以问欢儿,但是还是想亲耳听她说。
云初沉默,垂着头,后来一想,他肯定能查到她这一天在干嘛,“买房,买瓷器,买马鞍,买金镯子,买书。”
他抱着她到了厢房,走到榻前坐下,挑眉问他:“秦家瓷器铺买瓷器?”
云初困了,闭上眼睛靠在他肩膀上,“嗯。”
燕驰有点不高兴,“以后不要去那里买瓷器了,你需要什么瓷器,列个单子给我。”
“嗯。燕驰,我困了,我想回去睡觉。”
“就在这睡吧。我抱着你睡。”
一个机灵吓醒了,不能这样,这小子肝火那么
旺盛,天知道能发生什么事,赶紧将他缠绵在她腰间的大手拉开。
“怕我吃了你?”他挑眉。
“你说呢。才分开一天都不到,你就跑去找我,生怕我跑了似的。”她叹口气,“你别疑神疑鬼的了,我哪都不去,就在这汴京城待着,每天要去的也就那几个地方,不出门的日子,就在铺子里待着,做些好吃的,等你过来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