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看中了春明坊的宅子,安静,隐私性强,里面上百种名贵花草,可以移植到空间内种植,也可以回收一些本钱,但是性价比确实没有延和坊严宅高。

苏叶倒是看中了严宅,和春明坊对比,面积更大,景观也不错,更重要的是价格实在是美丽。

几十间厢房,哪怕把宅子的一半租出去,每年也有四百贯的收入,十年本金就回来了,而且家具陈设挺新的,都是好木头打的家具。

云初对北宋末年汴京房价的了解,往后房价只会更高,通货膨胀。

苏辙晚年在徽宗年间,在汴京买了一套住宅九千四百贯,很普通的宅子,远没有今天看的春明坊、延和坊的宅子好。

这个时候的汴京人口大概有百万,汴京饭馆酒肆的杂役,一天的工钱差不多是两百文,街头商贩一天的平均收入也在两百文上下。

一个普通打工人至少需要一百二十八年不吃不喝,才能攒钱买得起苏辙那套房子。

没钱,宰相也不好使,也得租房。大文豪欧阳修润笔费很贵,但他开销大,也租房,他房子还漏雨,还写了一首诗。

云初让苏叶先保密,暂时不要告诉家里其他人,她过几日去买宅子。

忙完人参败毒散大单之后,苏叶继续沉迷她的话本子,回家的路上特意拐去买了几本新出的。

云初驾着马车,苏叶坐在旁边,一边抱着紫苏饮喝,一边细数她最近看过的话本。

“阿姐,前几日,我看一个话本子,嫡庶教,嫡子继承家里一切,庶子庶女没有任何家庭地位,以结婚嫁了高官、生了三个儿子为人生成功典范,连生五个女儿就是女人最大的失败。好像除了结婚生孩子、跟小妾斗争,家长里短,就没有别的事情了。苏辙大人家五个女儿,个个嫁的都是进士呢,可没人说他家夫人失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