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唯恐他们乱滋补,还写了一张饮食禁忌,附赠给每一个来买甲鱼的人。
三斤重的甲鱼一只十贯,可以算的上有点贵了,可对于那些富贵公子而言,实属灵丹妙药,堪称大宋版某哥。想想后世某哥卖的有多好,也就不奇怪了。
况且就算不买甲鱼,抓别的滋补药来喝,其实最后的价钱和甲鱼差不多。
后面好多来买的,还是妇人。他好,她也好。那些惯会过日子的妇人一盘算,还不如买甲鱼。
一来二去,周记生药铺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出了圈,那些妇人还顺带买了好些鲜果、花篮带回去,几个妇人坐一起闲聊家常,打趣聊着聊着,传的名气越来越大。
这名气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殿前司指挥司。
屋子里,燕驰正批埋头阅公文,一身绯色圆领公服。
听见陈行快步走来,亦没有抬头,只问:“出事了?”
陈行笑着道:“三哥,周记生药铺火了。”
燕驰顿了顿,舒展了一下手臂,挑眉问道:“周云初又搞什么鬼?”
“是因为一种甲鱼,周记生药铺用药材喂养的甲鱼,三斤重的,大补,效果极好。咱们禁军也有人去买了来,试过,是真不错。”陈行郝然。
燕驰一愣,她可真忙啊,几天没去,她又弄出了个甲鱼大补,“不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