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起,燕驰每次看见云初,肝火就会蹭蹭的往上冒。
最开始是狐疑,御花园被盗的那晚,天象异常,彗星出紫薇,历七星。
燕驰夜值巡逻,看见了一个消瘦的背影在拐角处消息,奈何前面是大内,三更半夜的,他进不去。那消瘦的背影,跟云初非常相似,但是她当时被杖责二十,众所周知,一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,连地都下不了。
后来在大相国寺山门处,他远远撇见了她,提着个花篮,正窘迫的到处找地儿钻。
她还会医术,就她那个一副蠢相,算计又算计不清楚的样,竟然还会祖传的治疗,真是让他大开眼界。出了宫门,她不装蠢了。
这个小背影,让他魂牵梦绕,他总想把脑子里想不通的地方给整明白。
克制了一段时间心魔后,不见她,又时时牵挂,到底是哪里不对劲。
他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云初的变化,直至见到了周家四兄妹——水灵,越来越水灵,就像花果铺天井中种植的牡丹抽出的新芽,还带着晶莹水珠。
云初那双眼睛,像一泓清泉,清澈干净。
燕驰从年少时,就常常做噩梦,梦回宫变当天,杀疯了,止不住。
当他躺在周记花果铺后厅檐下的躺椅上,喝着蜜茶,吃着蜜果,躺着一觉睡到天黑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看着云初在前铺柜台安静的插花,他又肝火往上冒了。
这一宿,挥汗如雨,清洗完倒下就睡。
不到五更天,身上冒出一股燥热,他醒了,薄薄的春衫黏着一层汗,亵裤上黏糊糊,大腿上凉凉的。
他很少如此,一直都克制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