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抖着,颤颤巍巍,跪在榻上,写下字据,今欠周云初诊费、药费黄金万两,三日内付清,签字画押。
云初又夹了块樱桃毕罗,细嚼慢咽,眼珠子在叶崎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字据已经给你了,你又要打什么鬼注意。”叶崎实在没好气,扎的他眼泪鼻涕一起飞,眼眶肿的只剩下一条缝,拉着被子盖自己身上。
“听说,我也是听说哈,你那方面,不是太行,寻遍汴京名医,都没治好,所以才总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小娘子。巧了,我是个大夫,你要是求我的话,我可以替你治好,保管你雄起,做一回一夜七次郎。”
一夜七次郎?!
叶崎看着眼前这朵带刺的蔷薇,她不仅有刺,还有毒,会哄,会骗。毒妇啊毒妇。
正在叶崎出神之际,砰地一声,门被踢开了,进来一个绯衣男子,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年。
“燕驰!”叶崎哆嗦着,“燕驰救我!”准备起身往燕驰那边跑,奈何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,又继续坐回榻上一角,捂紧了被子,好像刚被揉搓了一顿。
“你叶崎?!”
嚯,你们认识啊。
“三公子,好可怕啊,他,他绑架我,想让我给他做妾。他还灌我酒。”
燕驰蹙眉,他怎么也没想到,会是这种场面,彷佛被劫持的不是周云初,而是叶崎,“按大宋律例,绑架劫持他人者,脊杖六十,刺配沙门岛。”
叶崎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杖打,他见过文笔吏按着人犯,在犯人脸色刺字,一针针刺下,锥心刺骨,一场羞辱,罪耻将印记终生,他还有荣华富贵没享受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