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牢牢记住了一方千金四个大字,待燕驰向那游僧拱手行礼拜别时,她立马装作看旁边瓷器铺上的瓷器,今日秦昭来摆摊,游人正在跟他讲价。

燕驰见她今日穿着月牙白窄袖对襟长褙子,浅青襦裙,乌黑的鬓边簪着一只含笑花。

她倒是学的快,不仅鬓边簪上了含笑花,自己打扮的也跟朵含笑花似的。

不管不顾的蹲到她摊子前,抱起一棵含笑花,转身就走。

云初立马跳了出来,一把拦住,“三公子,你打劫呢,哪有富贵公子打劫贫穷卖花女的。给钱!”

“我今天走的急,没带钱。要不,你随我一起,上我家取。”

“不去。听闻你在找治疗痛风的方子,巧了,我家祖传秘方,我会治疗,保管比那游僧的管用。倘若不信,你可以问问宫里冯婕妤,我娘的医术,她可是见过的。”

燕驰看了她两眼,丁点大的人儿,她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,啥时候学的医术,先回去试试游僧的方子,不行再让她试试,“过两日,我让陈行去给你送钱。”

“汴京城这么大,你知道我住哪?”云初狐疑。

燕驰默不吭声,只是挑眉一笑,抱着含笑花,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
他这一笑,云初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他怎么知道她住哪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