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从钱袋里倒出一百个一两的小银饼,铺的满满半桌子,一家人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眼睛都放着光芒。

“阿姐,还有人问我们,家里还种别的牡丹花吗。对了,阿姐,这些花,是从哪里来的?”竹沥一口酱瓜一口馒头,边吃边问。

云初见水烧开了,便冲了五碗茶,“是从一个大户人家那里买的,一批几百棵,先赊账后付款,咱们赚一点差价。阿姐计划着,咱们攒点钱,以后去内城买个铺子,开一间花果铺,这样咱们就不用跑来跑去了。再买个三五百亩地,种些草药、花卉、果树,咱们也算有个正经营生,吃穿不愁。从这个月开始,每个月,咱们每人三贯零花钱,家里日常开支另支五贯放在苏叶这里。来,拿着。”

四人面前三个小银饼,苏叶面前八个。

四人目瞪口呆,白花花的银子,谁不喜欢,但是四人都很坚决的把面前的银子推了回去。

苏叶先开口,“阿姐,你还要付大户人家的花苗钱呢,而且还得攒着买铺子、买地。暂时咱们紧一紧裤腰带,等到以后赚到钱了再给发三贯零花。现在,我们每人每个月一贯,家里开支三贯。好不好。”

云初听后,先是一愣,随即点头,这一家子人心齐。

百薇发问,“阿姐,今晚还去州桥夜市摆摊吗?”

“去,当然去,咱们交了摊子租金呢。今晚卖一百二十五棵含笑花,这种花,一般在岭南生长。我问过了,汴京城很少,就连汴京勋贵家中也少有,一棵不能低于一贯五百文。不过阿姐晚上要去大户家采买,你们谁今晚有空去夜市卖花阿?”

“我去~~”

“我去~~”

“阿姐,我也去~~”

“成,你们都去,这次花多,一百二十五棵,有点多,估计要雇三四辆牛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