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嘛,又是一个浪荡公子哥。

鄙薄的眼神纷纷投向燕驰,看他着绯服配银鱼袋,五品以上,又不好惹。

燕驰可不管周围人眼光,从小到大,他受过的非议、白眼,多了去了。

闻到她身旁竹篮里的花香味,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布,拿出一枝,闻了闻,“含笑花,不错,好香,怎么卖的,我都要了。”说罢,不管不顾,就

往自己右耳边一插。

云初看了一眼那朵花,她够不着,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这人皮可真厚,“三公子,闹够了就走吧,别耽误我卖花。”说话语气平和,淡淡的不带一丝恼怒,反手抹了一把眼泪。

这倒让周围摆摊的摊主和路人,莫名欣赏小娘子的勇气,不卑不亢,身形单薄,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走了,却还在对抗强权。

“今日你赠我花,来日,你若有困难,知道去哪里找我吧。”燕驰似笑非笑道。

“咱俩不熟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互不打扰。”云初直顶顶的给撅了回去,谁送你花了,分明就是抢的。

燕驰眉毛一挑,带着一丝笑意,大马金刀的走了。

众人见他走了,都替她松了口气。卖花婆子走过来笑着道,“小娘子,你卖含笑花阿,卖花要像我这样,最好是簪一枝在发髻上,或在耳边,别人就知道你有什么花要卖。”

“含笑花极少啊,今年岭南的商船这么快到了吗,你这花看起来还挺新鲜的,怎么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