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腼腆的笑道,“阿姐,我们来接你回家。我扶着你,包袱给我。”

云初很高兴,这几个孩子,长的都很端正,除了瘦了点,面色蜡黄,衣衫单薄破旧,看样子好长时间没洗澡换衣服了。

她摸了摸自己包袱里仅剩下的二十五贯库帖和七百文,其中十五贯还是最后一次发的月俸,“阿姐饿了,想去吃饭,听说御街的王楼山洞梅花包子很好吃,咱们去尝尝吧。你们跟阿姐说说最近家里的事。”

双方一对账,才知道事情原委。

青木和苏叶边吃边说,云初才知道,原主这么多年每个月的库帖都没到他们手上,而是被小叔一家拿去花了,小叔赌博斗酒,其妻李氏也没有任何进项,只带着两个儿子吃香喝辣。

这四个孩子,刚刚得知阿姐每个月给他们的是十二贯,而不是一贯,气的青木连包子都不想吃了,只想冲回去大打出手。

苏叶大骂无耻,百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最小的弟弟竹沥倒是相当沉稳,话很少,惜字如金。

云初摁住了他们,她有办法回去收拾小叔一家,让他们不要有任何异动,装作不知道此事。

路过香饮子铺子,云初给每人买了一竹筒紫苏熟水,五个人边走边逛。

不管哪个时代,肥宅快乐水跟逛街非常般配。

日渐暖,春风吹起,吹的人心里痒痒的。

云初第一次逛汴京城,大宋以一国之力托举的汴京城,着实繁华,车如流水马如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