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田织夏见状,连忙从随身背包里抽了张纸巾递给他,“你不会是这几天睡在野外,半夜睡觉踢被子,所以感冒了吧?”
五条悟无所谓地摆摆手说:“没有,我身体好得很,我猜大概是夜蛾老师在背后骂我吧?反正检讨报告什么的,我平常也没少写,早就习惯了,大不了拜托杰帮我代笔。”
“这次的事情是因我而起,我会去跟夜蛾老师解释清楚,如果真的要处罚,也该是我代替你写这份检讨报告。”
五条悟看着浅田织夏认真的表情,半晌,轻轻地笑了。
浅田织夏不明所以,“你笑什么?”
五条悟左手依旧插在口袋里,只腾出右手来捏了下浅田织夏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:“你跟我分得这么清楚做什么?你的事情,不就是我的事情吗?”
浅田织夏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耳根,心跳也乱了,就在她思考着该怎么作答时,夏油杰略带调侃的声音轻飘飘地自后方响起:“看来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了。”
五条悟丝毫不给好友留情面:“是有点,你现在特别像那种瓦数很高的电灯泡。”
浅田织夏瞪了五条悟一眼,暗怪他多嘴,率先拿起自己的行李准备下山。历经了被羂索偷袭的事件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尽快将情况回报给夜蛾正道。
然而,五条悟对自己的烦人程度并没有自觉,哪怕被浅田织夏瞪完,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:“杰,你要是再晚一点来,我说不定手都牵上了。”